戴俊豪却把眼一瞪:“怎么,难道这还不够吗?我们付出了那么多,最终却只是换回来了这样的一个凄惨结局!换做是你,你乐意吗?哦,对!你当然不用考虑这么多,因为你是胜利者!你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胜利者!胜利者当然不用考虑这些了……”

此时的戴俊豪,仿佛都已经彻底疯狂了。

他瞪着眼,面容狰狞而又扭曲地说着。

然而,林肖现在却完全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。

眼见此人如此愤怒,他却立刻打断了他的话,然后说道:“哼,当然,如果你想了半天也就想出来了这么一个东西的话,当我什么都没有说。不过就算如此,我却还是希望你能够想明白一点:你到底有没有真心诚意地去对待自己的这帮兄弟!”

“我……”

戴俊豪还想说些什么,但却突然感觉噎住了,一时间,竟然哑口无言。

林肖冷冷地看着他,男朋友绝情分手的心理接着说道:“当然了,以你的能力,未必能够想到这些。甚至可能你一辈子都想不到了,但没关系,你自己去监狱里面好好地想吧。”

“是个老头儿……”

中年男子拧着眉头想了想,回忆道,“大概六七十岁,国字脸,长相挺……挺普通的,有些驼背,但是走起路来挺快的……”

“老头儿?!”

林羽听到这话不由有些意外,虽然他内心曾经做过揣测,认为这个杀手可能已经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,但是现在听到这卖早点小贩的话,他还是不由有些吃惊。

“具体什么模样,给我讲清楚!”

参水猿面色一沉,用力的拎了拎小贩的衣领子。

小贩身子打了个寒战,带着哭腔道,“我……我真记不得他长啥样了,跟公园遛鸟的那些大爷一样,都长得差不多……”

“算了,男人决绝分手后的心理参水猿大哥,你别难为他了!”

林羽冲参水猿摆了摆手,随后询问了小贩几个问题,确认这小贩的身份之后,才让他走了。

紧接着林羽拆开信封,看了眼信里面的内容。

只见信纸上的字跟第一封信上的字迹一样,同样工整无比。

启首仍旧是:尊敬的何先生,您好。

洪海阳虽是副帮主,但他却是整个天地帮的精神支柱。而现在这精神支柱已经破灭,一切也就彻底烟消云散。

天地帮一众门人现在是害怕极了,没有了副帮主的话,林肖等人会如何对待他们?那还是一个问号呢!

“诸位,你们虽然跟着那洪海阳的后面做了不少坏事,但头领毕竟是洪海阳。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,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!如果你们愿意加入,那过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。但是,如果你们还想一意孤行,我的手段如何,你们应该也见到了!”

这时,林肖语气凌厉,充满了威严。

此话一出,那些天地帮的人都多少有些迟疑了。

“不允许,你们不允许听他胡说八道!”这时,天地帮帮主站了出来。他声嘶力竭,想要挽留自己的手下们。把你拉黑的男人心理

可那些帮众其实也都只是一些非常普通的小喽啰而已。他们对于什么帮派忠诚之类的,根本就都不放在心上。他们所想要的,只是单纯地活下去。

而现在,林肖给了他们一个机会,只要他们加入,那就能活下去。

因此,这些人又怎么不心动呢?

“是非对错,交给你们自己去想。我给你们一分钟的时间,愿意加入我们的,就站在我的身后,不愿意的,下场等同洪海阳!”

说是一分钟,但事实上,在林肖这话才说完的时候,就有人开始挪动了脚步。

戴俊豪见状,当然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他立刻拦在众人跟前,阻止他们前进:“你们、你们难道都忘记了吗?我天地帮对你们这么好,为什么到头来却站在了敌人那边!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不断有人朝着林肖这边走了过来,数量越来越多,戴俊豪就算是想要阻止,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。

林肖看着戴俊豪那凄惨的样子,便是冷冷说道:“你看看吧,这就叫做民心所向!你们天地帮作恶多端,是时候走上绝路了!七招挽回一个男人的心”

戴俊豪转过身来看向林肖,他那眼中满是无穷怒意:“臭小子,你害得我们天地帮支离破碎,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
林肖倒是耸耸肩,显得无所谓:“那就请便了,我随时恭候你们前来报仇!不过,现在请你离开这里。因为这个地方,已经是我的了!”

总疗养院挺大的,又有好几处路口被电网给封锁了,祁东斯绕了好大一个圈才来到了后院。

抬头望去,围墙上又多了几个摄像头,之前被刘辰毁坏的几个摄像头也换了新的,不过这次祁东斯可是有备而来,他拿出一把针枪,瞄准了那几个摄像头后面的几根线,啪啪啪地几下,几个摄像头的线路全部被射出去的针给切断,几个新换上去的摄像头再次成了摆设。

解决了摄像头问题,祁东斯后退几步,冲过去腾空跃起,踩着水管处的几个凸出物,借力翻了上去,不过他刚一探头,就看到了后院有两个警员在那边守卫着,看来他们是吸取了上次被闯的教训了。男人冷落你的六个原因

祁东斯第一时间缩回了脑袋,并且在用力一蹬,重新跳回了地面,此路是不通了,必须另辟蹊径。

祁东斯想到了一个办法,他先是绕了一段路,来到了一个视野比较好的围墙下,在这里可以清晰地听到里面人发出的声音,不难判断,里面是一个湖泊和草坪。草坪上也有很多人在游玩,其中有不少是孩子。

有孩子的地方,警戒应该会比较松,祁东斯就确定了这个位置,他给自己的头上带了一个用树叶简易编织而成的头箍套在了头顶,然后走到了一棵高大而茂盛的树下,他给自己的双手吹了口气,纵身一跃,抱住了这棵树,慢慢地往树上爬去。

那个瘦瘦的警员接过祁东斯的出入证,仔细地看了起来,不时地抬头看几眼祁东斯,突然他将出入证扔回给了祁东斯:“这张出入证已经无效了,你不能进去。”

祁东斯大惊道:“什么?无效?昨天我还是用这张出入证出去的,怎么一夜之间就无效了?警官,您看错了吧?”

瘦瘦的警官解释道:“就是昨晚换的新证,我们领导严令,没有及时换证的一律无效,昨晚在总疗养院的人全都已经换了新证了。分手后厌恶是什么心理”

祁东斯一阵无语,他紧紧捏着手中的这张作废了的出入证,双手叉着腰,气呼呼地张望着里面的那些人,心里快速搜索着新的办法。

他笑着和那位警官说道:“警官,昨晚我正好不在总疗养院,您给我行个方便,我就是省厅欧阳厅长的家属,不信你们可以去里面问问。”

“不管是谁的家属,没有出入证一律不得出入,我们也是奉命行事,不然出了问题我们可担当不起。”警官再次拒绝了祁东斯的请求。

既然正常程序进不去,那就只能再用硬闯的办法了,祁东斯假装很沮丧地说道:“好吧,那我只能回去了。”他离开了大门,往原路返回,走到看不见大门的时候,他立马调转方向,朝着丛林里面走去,他打算绕到第一次来的那个后院,再翻墙进去。

陈子强听了后也对此表示赞同,“那我们得先把她妹妹带出来。”

祁东斯卷起桌子上的那张总疗养院俯瞰图,说道:“我马上再去一趟总疗养院。”

“我们跟你一块去。”陈子强和冯俊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
祁东斯晃了晃手中的俯瞰图,婉拒了两个兄弟的好意:“不用,我只有一张出入证,睡的次数越多他越离不开你们就待在家里,照看好你们嫂子,我有情况会通过之前的方式联系你们。”

“那好吧,你路上小心。”

祁东斯拍了拍他们的肩膀,点点头,然后走出了房间,准备前往总疗养院。

这一次祁东斯没有像第一次来那么费劲,他沿着出来时的路返了回去,却发现这一路上拉了很多的警戒线,那是银灰色的铁丝网,从它的材质和形状上来看,是带电的电网,看来他们已经重新部署了警戒。

祁东斯避开了电网,兜兜转转终于来到了总疗养院的大门,门口的几个警察却已经换了人。祁东斯走上前去,说道:“两位警官,我是来看望我家人的,这是我的出入证。”说着,将欧阳紫的那张出入证递了过去。

祁东斯不大放心,重复了一遍:“那个欧阳阿姨在白色平房的108房间,记住了吗?”

小男孩笑呵呵地回答道:“记住啦,白色平房108房间,欧阳阿姨。”

祁东斯见小男孩这么自信,夸奖道:“真聪明,叫什么名字啊?”

小男孩低头捏着红包,“我叫张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