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到了这里,一大群的龙魂却徘徊在城外不去,也不见进入城中,我心中就有了警惕,而龙玥似乎也认真的对待起来,她拿出了两块玉牌,然后交给了我:“这是城中通行阵牌,你拿一块,就不用再抱着我了……”

“哦,哦,这个好。”我当即拿了一块,心想这东西倒是已经准备妥当了,看来组织已经想好了怎么处理此事了,不过现在还是要抱着她进入城中才行,要不然还是要给龙魂追逐。

龙玥带着我进入了城中,我问过她以后,才敢从她身上下来,这时她也松了口气,看来龙对于异性,也不是传说中那么大胆,也许是她经历了数代杂交繁衍,已经没有了纯种龙血所致。

然而这空间翻转过来后,我们所有人都失望了,前方的空间明明看起来倒置了,前男友说让我别再联系了但翻转过来后根本什么都没有,原来是什么样还是什么样,前方是被我们破坏过的山谷,现在还是那个山谷。

所有人看到这样,都觉得我这次失手了,没有把对方的位置找准确了。

“怎么办?再等第二次冷却?”李破晓忍不住问道。

“看来只能是这样了,等吧。”我看着眼前的世界,脸色阴郁了下来,对方不在这里,那到底在哪里?难不成我真的捕捉错了位置?

就在这时候,忽然山摇地动起来,忽然间大地如同显现了一条裂口,但这裂口瞬息一闪即逝了!

我脸色微变,和李破晓面面相觑。

“不好,刚才我们似乎已经开对了……”李破晓大手一挥,道剑噼啪一声斩在了地上,直接把大地划开成两半,但他这次突破空间虽然成功了,但裂口在我们看来却是彩虹色的,这是典型的无法看透的空间裂缝。

“我去……大伯,还真的是,我爹这招只打出了裂缝,那刚才您用的那招打出了同空间,这才是真货?”小侄子急忙跳了起来。

“好久没有听到这么好听的二胡了,男的说以后不再联系了刷一个嘉年华!”

“二哥,我听着你拉二胡的声音,想起了家乡山下,那一个好久都没有去打理过,恐怕已经长满荒草,母亲那个小土包,瞬间泪目了!”

“二哥,我想到了一别多年的初恋,至今都没有再碰过面的初恋,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好不好,心里有些伤感了!”

“二哥,这二胡拉的,让我想起了四十多年前,大雪纷飞,我和兄弟几个一起勾肩搭背去录像厅看电影的夜晚,……只可惜大家如今都各奔东西,杳无音信了!”

“主播牛逼,到达了大音希声的境界,虽然他现在不拉二胡了,可二胡悠扬,沉郁的旋律依旧在我脑海之中回荡,挥之不去!”

……

谢道清拉完一曲之后,静静的坐在院子外,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
陈娇娇坐在屋中,双手托腮,靠在桌上,前男友说以后不要再联系了静静的望着谢道清,没去打扰他。

……

四合院屋中,老者朗声一笑,赞叹道:

“这小伙子,很不错,拉的二胡能引起人的共鸣,很有带入感呀!”

“你说的那种催眠只是普通意义的催眠。”

叶凡淡淡出声:“沈小雕使用的是顶尖催眠术,它真正名字叫神控术。”

“你可以把它当成西方淬炼出来的一种精神武道。”

“它不仅能控制人的言行举止,还能控制人的七情六欲。”

“普通的催眠,只能把人一股脑迷惑,变得僵直笨拙,意识也是模糊不清。”

“神控术则可以细致的操控到喜怒哀乐某一方面,能让你大笑不停或者嚎啕大哭。”

“传闻牛叉的人,甚至不用跟你眼睛或者身体接触,可以用声音或者一幅画,几个图案就把你控制住了。”

飞往港城的航班上,叶凡出于对七王妃的好奇,就把神控术资料过了一遍。

司徒空大吃一惊:“这么厉害,那练到极致,岂不是能杀人无形?”

在司徒空看来,如果神控术真这么厉害,学会这玩意,完全可以操控精神脆弱的敌人,毫无端倪去自杀或杀人。

就算无法让精神强大的敌人自杀,忘不了前男友要联系吗也可以通过控制对手身边人捅刀子。

王姿允本来准备刷礼物,让谢道清告诉她个人信息的,一听到爷爷这话,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,发信息给一个在机关单位,神通广大的同学,让他帮自己查了。

谢道清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之后,走进屋里,对陈娇娇道:“娇娇,吃得还行吧!”

陈娇娇一脸认真道:“二哥,我还从来没有来过乡村呢,想在你家住上几天,好好玩玩,你看行吗!”

“帅哥哥,你可千万不要将胖妞留下来呀,不然人家总会怕失去你,心神不宁的!”

“主播,我觉得这个胖妞长得挺漂亮的呀,在农村能找到一个媳妇就不错了,你可要把握住了!”

“二哥,这个要慎重呀,万一你睡着了,贞洁不保那可完了!”

“二哥,前男友说以后别联系了虽然那玛莎拉蒂,和陈家这豪门很香,但我觉得你还得跟着自己的心走,不能委屈了自己!”

……

“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,喜欢二哥的给点点关注,至于我留不留下来娇娇,你们明天就知道了,……明天我会直播去果园除草,拜拜!”

谢道清看直播间有八万人在线观看,收了无人机,微微思索,对陈娇娇道:“可以,不过你得一人一个屋!”

陈娇娇见谢道清答应了,面露喜色,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卡,递给谢道清,说道:

按照小说里的剧情,这时候要传授自己功法了。

“前辈你是不是要传授我功法。”

老头听了一愣,随机笑道。

“你这小子还是挺聪明的,不过你都猜出来了,我就不随你意了,我就不传授给你。”

陈小天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,自己这个乌鸦嘴……

这个老头也是不按套路出牌。我们以后不要再联系了

“别呀,前辈我错了还不行。”陈小天赶忙赔笑。

“跟你开个玩笑,在玉简里千百年来,活的倒有些孤单,不过修行一人,必定要抛弃俗世一切的烦恼和喧嚣,孤独倒是最基本的”老者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再告诉陈小天。

“前辈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的名字?我早就忘了,你叫我雷尊者就可以了,你是叫陈小天是吧?好烂的名字。”雷尊者吐槽道。

“……呃呃,雷尊者你怎么在玉简里……”陈小天弱弱的问道,他当然知道这雷尊者肯定是陨落了。

“被宵小之辈偷袭,幸好残魂留在了玉简里,千百年来一直待在玉简里,你是第一个碰到我的人。”

……

谢道清拉着二胡,不由想起了经常在院子靠墙的地方,一边拉二胡,一边唱着当地豫剧的爷爷,往事的一幅幅似放电影一般在其面前浮现,他拉的曲调之中多出了一种伤怀的意味来。

屋内,陈娇娇听着谢道清拉二胡的声音,整个人渐渐呆住,也不顾吃饭了,专心听了起来,手中拿着的筷子都不由掉在了桌子之上。

直播间中,弹幕渐渐变少,前任叫我尽量不要联系了不一会,直接清屏了,人们都在用心听二胡声,没有一人打字!

京都,一家二环以内,院中载种着一棵合欢树的四合院屋内。

一个十六七岁,穿着红褂子,身材窈窕,背后扎着一条小辫子,面容伶俐的女子摘下耳机,走到一个穿着灰色长衫,头发花白,老态龙钟,抽着一杆旱烟的老者面前,将手机递给他道:

“爷爷,你听这人拉的二胡怎么样!”

老者半眯着眼,听了一会,说道:“姿儿,这二胡拉的很是悠扬,沉郁,似一条河水缓缓流淌,夹杂许多记忆,有着一种淡淡伤感的味道,很是不错!”

就连九爷的一举一动,看似流畅从容,但还是让人生出一板一眼……不,机械性的感觉。

他若有所思:“确实有点不一样,好像失去了灵魂……”

“没错,失去了灵魂。”

叶凡找到了答案:“他的意识受到了干扰。”

意识受到了干扰?

司徒空大吃一惊,随后反应过来:“他被催眠了?”

他又看了一遍九爷面部表情,想要窥探出什么端倪,却发现除了一丝机械外,再也找不到破绽。

“可看着不像啊,九爷还能微笑,还能要牌,还能开口说话。”

“而且眼神也没有呆滞,只是有点深沉态势。”

“再说了,贵宾厅这么多人,这么多外物干扰,九爷真被催眠,只怕早被惊醒了。”

司徒空也算见多识广,一度也找过催眠师治疗自己。

他感觉那玩意有点诡异,但也就局限治疗失眠以及挖掘几句心里话。

像是九爷这种被操控,还能够对赌的场景,司徒空是完全没有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