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头来答应了一声。夏小娜说完,背上包出去了。她是总经理秘书,和李欣在同一个办公室。

李欣毕业于江城科技大学计算机软件专业,同年8月进入江南糖业公司,两年多以来一直在总公司行政办公室,主要的工作内容是与糖厂互通信息,收集汇总全省各地糖厂传真上来的资料,了解期货市场上的信息也是他份内的一项工作。

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工作性质,李欣才把股市里的资金全部转过来做期货。

原本以为自己熟悉蔗糖的基本面,在期货市场上炒作盈利的机会比较大。但是随着交易次数的增多,新的问题又来了。

基本面的数据变化不会很频繁,可是每日的行情却是千变万化的,即使预判是对的,价格却不会到了预判的位置就停止不动,要是没有及时平仓,赚了判断亏了资金的事天天都有。

何况谁也不是神仙,预判不可能每次都正确。跟前任像朋友一样相处

频繁交易带来的另一个问题是心太累,很容易让自己忘记初衷而随波逐流,到后来完全是为了交易而交易,错了对了都找不到坚持的理由。

我靠!自己当初的2万多元现在翻了将近30倍,股票总值近60万元!

还没等李欣从惊喜中反应过来,身边的人早已像潮水一般涌向本来就已经很拥挤的柜台。

很少有人能想到这股票的价格一开盘就这么高,巨大的利益驱动着大家都想在这个高价尽快把手里的股票卖掉。

李欣也想尽快卖掉,这个价格也高出他自己的预期很多,他就怕动作慢了,这样的高价就再也见不到了。

可是看看前面挤作一团的人,他根本进不去,委托单都没办法拿到,怎么卖!

他有些后悔,早知道今天这么多人,昨天就应该来一趟,提前要几张委托单填好,也不至于现在束手无策!

“哇!!”

又是一阵更高的声浪,大屏幕上这一轮显示出来的价格是13.86元,比开盘价又冲高了三成!

不能再等了!

李欣四处看看,见不远处有个人在墙边写委托单,就挤过去说:“师傅,情侣之间像朋友一样相处有多余的委托单吗?借一张?”

相对于每月几百元的工资,这无疑是一笔巨款,虽然心里早有预期,但是看到手里单子上实实在在的数字时,他还是被震撼了!

此后的一星期,李欣似乎都活在一种不太真实的虚幻中,不敢相信自己转眼间就有了这么多钱。那段时间里,他心里充满着巨大的喜悦感,整个人处在一种亢奋中。

财富带给人的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,它能否让一个人的内心真正强大暂且不说,但肯定能让一个人的内心膨胀。

李欣就是那时候突然间悟出了财富对于一个男人的真正含义。

几天前的自己和现在其实没有本质上的不同,区别在于手里存折上的金额变化了。就是这个变化,让自己看事情的角度不同了,腰杆硬了。

初中、高中课本上背诵过无数次的“经济基础”这个词,他现在才真正明白其中的含义。

“李欣,我有事先走一会儿。明早我去轻工厅办点事,晚点来。”夏小娜的话打断了李欣遥远的思绪,把他从梦幻般的回忆里拽回到现实中来。和男朋友相处感觉像朋友

他只顾站在窗边沉思,没留意她是啥时候进来的。

砰!

墨阳一拳砸在前台,吓得前台小妹浑身一机灵。

“你干什么,敢在这里胡来,知道这酒店是谁的吗?”前台小妹一脸怒容的对墨阳呵斥道。

“我还真想知道这是谁的,不妨告诉我一下,我以后有时间,跟他谈谈心。”墨阳冷笑道。

这时候,远处一个富态的中年人穿着正装,胸前挂着一个经理的职位牌,原本惬意的视察着酒店环境的他,看到墨阳的瞬间,脸上的肉都僵硬了起来。

这……这不是墨老大吗?

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而且看样子还非常生气的样子。

该不会是被无知的前台给得罪了吧!

“的确不错,既然这样,苏亦涵方面就交给你了,我从其他地方入手,像朋友一样相处看看会不会是其他人干的。”墨阳说道。

与此同时,方战已经在云城机场降落。

对于方战来说,云城并不是一个他熟悉的地方,但是再次回到这里,方战的心情却非常沉重,因为他带来的消息,对于韩家来说是致命的打击,甚至他能够想象到南宫博陵如果知道韩三千已死,肯定会马上离开云城,甚至还有可能迁怒于韩家的其他人。

“哎,没想到再次来到这里,竟是以这样的心情。”方战叹着气,自言自语。

走出机场,方战并没有第一时间去云顶山别墅区。

其实在他的内心,还有一些私心存在,单靠他个人之力,是绝对不可能找到女儿的下落,这是他花了很多年时间验证出的结果,当年离开天启,他几乎用上了所有的办法,直到彻底绝望才会隐居。

而现在,有南宫家族这种势力覆盖全球的人帮忙,找到他女儿的几率会大上很多,和对象相处像朋友正常吗方战不想错失这样的机会。

对方战来说,女儿是他活在这个世上的最后动力,如果找不到女儿,他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意义。

大汗淋漓地挤出人群后,他站在门口看了一眼这支股票的价格,还在11元以上,这个价格他很满意。

他喘着粗气,用手不停地扇动着已经汗湿得紧贴在身上的衬衣,好让自己凉快一点。

回望着依然能将柜台淹没的人浪,他真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在那个蠕动着的、温热的肉丛中冲杀过一个来回。

虽然已经卖掉了股票,此时价格再怎么变动也和他没啥关系了,可他还是恋恋不舍地一直在大厅门口站着,一直到上午收盘了才走。

上午收盘时14.9元的价格,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,以这个价格计算,他至少少赚了20万元!

从证券公司回来以后,这一天里,他心里都不断地在猜测自己的股票成交价格到底会是多少。尽管他自己也知道纠结这个毫无意义,但他还是无法阻止自己去想这个问题。

他用不同的价格在脑海里算过无数次,女生说像朋友一样相处猜想自己账户上到底有多少钱。就这么翻来覆去地折腾着,一夜没有睡好。

第二天一早,他早早地来到证券公司,拿到交割单时,看到昨天的成交价格是11.20元,账户上本利合计一共有64万余元!

“胖哥我确定你和新加坡女人那个过,但这太不可思议,这一点让我百思不得其解,但根据勾股定理,瘦猴,你和李雅妃不可能那个。”

张化打量着张武,他一脸疑惑之色。

“李中安非常有钱,但李中安的钱不都是李雅妃的。”

叶红艳踢张化一脚:“张武的钱是他自已的,李雅妃和非常有钱的张武睡觉很奇怪吗?”

“张武贷几十亿美元做生意,有不少人竟然说张武快完了,太可笑了!”

叶红艳哼了一声:“经商一个多月开几十家高档电脑培训班的张武是傻子吗?和前任还像好朋友一样有把握还贷款,智商非常高的张武才敢贷几十亿美元。”

“即年轻又帅,张武是做几十亿美元生意的超级大商人,李雅妃看上张武,她主动勾引张武很奇怪吗?”

叶红艳揪住张化的耳朵:“当着老娘的面,刚才盯着新加坡女人的屁股看,你想死是吧?”

“我错了,小艳,我错了,你饶我一次.....”

张化连连求饶,他心想,我家小艳分析得非常好,张武这个瘦猴比我帅,他是一个大帅哥,李雅妃喜欢即帅又非常有钱的瘦猴不奇怪,她和张武一起滚床单很正常!

叶天冷声说道,一伸手就把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翻译扒拉到了一边。

紧接着,他又用英语对那些高丽棒子说道:

“这是春晚后台,为了避免干扰正常秩序,有些事情不适宜在公开场合处理,咱们去化妆间里面谈吧,就我一个人,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胆子跟进来?

在这里,我不妨告诉你们一声,如果你们今天不敢进入这个化妆间,以后就再也别想在这行混了,永远别想再登上任何一个舞台,想清楚了!”

说着,他就伸手推开眼前的两个高丽棒子,然后从其余高丽棒子中间穿行而过,径直走向这些棒子身后的大型化妆间。

那些高丽棒子先是愣了一下神,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了,面如土色,眼中的恐惧之色也更浓了。

现场听得懂英文的演职人员、以及央视工作人员,都被叶天这番话吓了一大跳,一个个都在倒吸着冷气,浑身冰凉!

转眼的功夫,叶天已走进那个大型化妆间,那些高丽棒子却还留在外面,一个个面面相觑,不知道应不应该跟着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