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杨东听见这话,精神随之一阵,坐直身体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“冯旺,这是我大哥,杨东!”二河给冯旺介绍了一下杨东:“你把情况跟我哥说一下!”

“杨总好!”冯旺面对杨东这种级别的老板,十分拘谨的打了个招呼,随后拿着A4纸站在桌边开口道:“前几天咱们公司征地的时候,我去六间房村帮过忙,当时跟一个外号叫做病秧子的村痞起过冲突,我感觉图片上的这个人,就是他!”

“你能确定吗?”杨东面容严肃的问道。

“应该问题不大,但这个图片确实有些模糊,所以我肯定不能百分百确定!”冯旺当着杨东的面,也不敢胡说八道,更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,会引发承担不起的后果。

“行!这事我谢谢你!”杨东拍了拍冯旺的胳膊,随后向着门外走去,对之前六间房征地的冲突也有所耳闻,但只把那当成了一起平常的冲突,后来听说雀哥他们已经找过邵荣了,也就没把这件事往心里去。

……

大约一个小时之后,曾坚信这就是爱情雀哥和黄硕赶到医院,换好无菌服以后,走进了重症监护室,见到了同样在前一晚挨了一刀的司机吕蒙。

“听不懂?!”

百人屠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,声音无比冰冷,手猛地一摆,拨了桌上刀子的刀柄一下,锋利的刀刃再次往蓝眼服务员手掌上陷了几分。

“啊!”

蓝眼服务员声音凄厉的惨叫了一声,眼泪都流出来了。

“收银台旁的黄头发,拿托盘的小个子,都别动!否则我保证你们会后悔!”

百人屠头都没回,突然冷冷的说道,此时屋里总共剩下四五个吓得面色惨白不知所措的服务员,他特地点了点其中的两个外籍服务员,示意他们最好别轻举妄动!

被点名的两个外籍服务员面色陡然一变,互相看了一眼,眼神一寒,知道自己被识破了,脸上一扫方才惊恐的神情,脸色无比阴沉,接着齐齐将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,陈小满《笑柄》似乎要去掏手枪。

但就在这时,百人屠眼神一寒,身子猛地一转,双手一扬,一把锋利的餐刀和一把叉子便朝着两个外籍服务员飞了过去,在这两个外籍服务员刚刚触碰到腰间手枪的刹那,叉子和餐刀已经飞到了他们两人的跟前,正冲他们两人的肩膀。

“现在医疗团队的医生们,已经决定好了去留,我继续到处乱咬,也不是个事,更不可能通过这事让你为难!酒店方面,我可以不追究!”杨东听完彭文隆的话,心里就已经通透,自己如果想要追究酒店那边的责任,会引来很多麻烦,既然其中有余庆和这层关系,他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,实事求是的说,酒店方便虽然对于这件事情的处理很恶心,但是从某种意义上而言,他们也是受害方,杨东咬着他们也没什么意思,毕竟星级酒店的一般都有些背景,很少有人会选择去这种地方惹麻烦。

“我听公安局来汇报的人说,昨晚发生在隽星酒店的袭击,是专门针对三合鸿慈的,动手的人是谁,你心里有猜测吗?”彭文隆继续问道。

“鸿慈医院是什么项目,以为这就是爱情是什么歌咱们都清楚,目前能够直接针对它动手的,嫌疑最大的就是东山集团,但是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,任何猜测都是白搭的!我总不可能抱着怀疑的态度,就跟东山集团起冲突!”杨东说到这里,又顿了一下继续道:“我虽然来了安壤,但是大L的光耀集团那边,估计也一直在盯着我,所以我同样不排除这件事里面,也有他们从中挑拨的情况,在没有查清楚具体的真相之前,我无法妄动!”

说着,他要转身出去。

不过女记者并没有放弃,赶紧站在门口挡住了周小昆的去路:“这位同学,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,十来二十分钟很快的,如果怕曝光的话,我们会给您做图像和声音处理,或者只是采访你,了解你的想法就好,回头我自己写手稿也行的,歌曲《笑柄》希望你能配合下我们啊!”

“我说的很清楚了,我不接受任何采访。”撂下这句话后,周小昆直接推开女记者和旁边的工作人员,然后很不给面子的往教室走去了。

看着周小昆走出去,蓝雨摊摊手,一副很无奈的样子:“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。”

“没事,您能把他的电话给我吗,回头我打电话跟他说吧,兴许电话里他愿意接受我采访呢。”女记者仍然不放弃。

“好!”

话说周小昆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,发现走廊那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,好多班里的同学都在议论楼下的那辆车。

“那是大G吧?咱们学校还没人开这个车呢吧?”

“估计是外校哪个高富帅来泡妹子呢吧?”

林谢听完,毫不犹豫地说:“很有意思,我当然要参加!”

他看向许问,许问与他对视,突然一笑。

这世界上没谁是傻子。不久前他还在想荆南海为什么会任由他去做,而不怕出事。

这不就来了吗?

林谢就是那个答案。

这样一股力量,都得到了救赎什么歌将由他试着插手,把握在手中。

不过这对许问来说是好事,有林谢在,很多事情肯定会更加便利。

最后能把握到多少,就看林谢自己的本事了。

林谢仿佛看出了他的想法,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安排好这件事情之后,暮色已至,许问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
他没什么特殊待遇,只有住处是特别安排的。

他隔壁房间就是连天青的,房间靠窗正中的地方摆着一张架子床,连天青的身体躺在床上,双目微合,表情平静,双手合于小腹之上,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
门口站着两名侍卫,许问知道暗处还有更多。

“好,我知道了!”杨东应声。

“这事,你想咋办啊?”雀哥继续问道。

“按照你的说法,宁金水捅伤这些医生,应该是为了之前那场冲突,而对咱们产生的报复,但具体的事情,我必须得亲自问他!这事不经官,咱们自己查!否则病秧子身后万一真有别人的话,警察未必能够查的清楚!而且事情一旦摆在官方层面上,多羡慕你永远比我冷静万一他身后的人插手进来搅局,就脱离咱们的掌控了!”杨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
“宁金水这个人,没有任何亲属,而且没成家!但当初邵荣手下的人,曾经替宁金水寻过仇,现在宁金水跑了,想继续打开突破口,必须得找邵荣!”雀哥顿了一下:“这事我办吧!”

“好!”杨东见雀哥主动把事情揽过去了,点头应声。

……

另外一边,邵荣接到朋友的一个电话之后,也在办公室里换了一套衣服,准备出去吃饭,但人还没等走,就接到了冬皓打来的一个电话。

“喂,阿皓?”邵荣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。

“邵老板,昨天晚上你们办事的人,现在去哪了?”冬皓没绕弯子的问道。

“我已经安排他们跑路了,有什么问题吗?”邵荣见冬皓提起这事,不明所以的的反问道。那就是爱情是什么歌

“我刚接到消息,昨天晚上被他们捅伤的人,死了一个!”冬皓一针见血。

“你说什么人?死人了?!”邵荣听见这话,说话的音量也提高了一个八度,身为一名社会人,他平时指使小兄弟去打个人、要个账,这都很正常,但买凶杀人,绝对已经超出了他的思维界限,也不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该办的事。

“没错!我一开始只知道他们把人捅了,但出事的隽星酒店,是市委书记亲戚家的产业,为了消除影响,所以这件事并没有对外公布,我也是刚刚才得知的消息,被捅伤的那几个医生,有一个在送到医院的时候就不行了!”冬皓的语气并没有什么波动。

“那、那我咋办啊?”邵荣身为一个有钱、有事业、有地位的小老板,生活无忧无虑,可以追求更高的利益,但绝对没必要过这种刀头舔血的日子,所以他这时候是真的有些六神无主了。

百人屠闻言没有说话,眉头不由微微一蹙,突然闪电般身子一欺,手肘狠狠的一压,正中蓝眼服务员悬在空中的臂膀上。

“咔嚓!”

一声清脆的骨折声响起,蓝眼服务员的胳膊陡然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了起来,同时在巨大的力道冲击下,被钉住的手也从刀刃中撕拽了下来,手掌被扯成了两半。

“啊!”

林辛言扬起头,说,“我喜欢你正经点。”

宗景灏,“……”

明明是她先勾引他的,完了,现在又不许人家动。

故意让他难受的吧?

再说了,做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,那是不正经吗?

林辛言起身坐到一旁,“你去洗洗睡觉吧。”

宗景灏躺着不起,淡淡的说,“你不是不嫌弃我身上有汗味吗?”

“如果你不嫌难受,能躺在床上睡着的情况下,我是不嫌弃的。”林辛言拉了拉被他压在身下的薄被子,准备睡觉。

宗景灏坐起来,看了她一眼,“我睡不着,绝对不是因为没洗澡。”

林辛言装没听见,告诉他说,宗启封和程毓温来了。

宗景灏嗯了一声,站起身去洗澡。

林辛言一直没睡,等着他出来。

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浴室的门拉开,宗景灏身上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,林辛言下来帮他拿睡衣。

宗景灏拒绝,“我不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