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岑钧听到这话面色猛然一沉,怒瞪了浓眉男一眼。

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,竟然敢对他们首长如此说话,简直是不知死活!

“岑钧,算了!人家办案,我们别打扰人家。”

卢绍靖伸手拦了他一下,随后转头冲林羽歉意道:“何先生,对不起,你的事,我不便插手……”

“卢先生,这件事,可能必须得您插手……”

林羽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
“何先生,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,我可以帮你,但是这种情况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”卢绍靖歉意的摇了摇头,下意识的扫了眼躺在地上的腿伤男子,以为是林羽的私事。

“知道就好!”浓眉男冷哼了一声,别说,这个老头还挺识抬举。

林羽也没多做解释,冲浓眉男问道:“警官,我问你,你凭什么抓我?”

“凭什么?分手后偷偷送礼物给女生你贩卖假药,把人都治成这个样子了,我不抓你抓谁!”浓眉男冷声道。

“是这款药吗?”林羽把手里的止血祛疤药膏拿起来晃了晃。

但转念一想,林梦夕摇了摇头:“怪不得他人,这都是命,是秦霜的命!”

“四师父,你放心吧,虽然韩三千死了,但归根到底,引狼入室的是秦清风,我一定会找他替秦霜师妹讨回公道的。”叶孤城冷声道。

“是啊,韩三千这个奴隶犯了错,当初收他为徒的秦清风也脱不了干系,走,我们找秦清风算账去。”

众弟子在叶孤城的节奏下,顿时将秦霜的死归根在了韩三千的身上,也发泄到了秦清风的身上。

叶孤城清楚,秦霜毕竟是虚无宗的三大天才弟子,她的死,势必会在宗内引起渲然大波,他适当的转移视线,既可以将自己做过的事掩盖的干干净净,同时还可以利用秦霜的死,什么适合做分手礼物给自己营造一波关注,简直是一举两得。

石洞内。

百兽已经冲出禁制,全部围在了石洞内,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,虎视眈眈的望着洞内。

兽王出世,他们非常高兴,但之前洞内的巨大爆炸,也让他们担心万分。

不过,他们的担心其实并不算太多,毕竟,洞内有四大护卫,还有一个即便是轮回,但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兽王,仅仅是两个石猴都可以轻易收拾的人类,不足为虑。

这时,楚南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。

但在后方,一个教官猛地抡起防暴棍,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
“咚!”

沉闷的撞击声传来。

楚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脑袋一歪昏厥过去,生死不知。

……

见到这一幕,王震虎目含泪,怒发冲冠,咬牙嘶吼道:“混蛋!你们竟然敢对楚南下手,老子跟你们拼了!好聚好散分手礼物

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,却遭到新一轮的拳打脚踢。

又过了好几分钟,连那些教官都有些打累了。

而王震,更是体无完肤,奄奄一息,只剩着半口气硬吊着,否则早就昏厥过去了。

这时,几个教官半蹲下来,用膝盖压着王震的四肢和后背,让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蹬!蹬!蹬!”

这时,崔志豪一步一步走向了王震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阴狠的笑容,冷冷道:

“王震,你刚才不是还很牛逼么?现在不还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乖乖趴在我的面前?我早就说过了,我的牛逼,你们根本想象不到!

“砰!”

岑钧抬手朝天就是一枪,怒吼道:“谁敢跑,我立马击毙他!”

那几个吓得脚下一软,噗通一声栽到了地上,接着二话没说,连滚带爬的跑了回来,跪在红鼻头跟前也一个劲儿的磕头,哭着喊着求饶命。

万维运此时也是面色惨变,脚下一踉跄,差点摔到地上,幸亏一把扶住了旁边的木门。

军……军队特供?暗示分手的礼物送女生!压根不对外销售?!

他大口大口的吸着气,心头震撼不已,感觉跟做梦似得,满脸的不可置信。

围观的群众也顿时一片哗然,议论纷纷。

“不对外销售?那他们怎么买到的?”

“这他妈还用问吗?故意讹人家何先生的呗!”

“是啊,这小子刚才还口口声声说是从药店买的呢,怪不得连小票也拿不出来呢,感情是来骗人的!”

“太他妈不要脸了,亏老子刚才还替他喊冤,操你妈的,浪费老子感情!”

“真该死!害我们冤枉了何医生,老子砸死你!”

“几十号人只是明面的。”

近卫军死死控制着悲痛喊出一声:

“三堂的人早夺取了上官家族的机甲营,武装了三百名刀枪不入的重火力将士。”

“他们里应外合杀死了城卫军和上官子侄。”

他凄然一叹:“除了宾客,其余人几乎都死了。”

“混蛋,混蛋!”

柳知心闻言全身一僵,女生能记一辈子的礼物随后反应过来勃然大怒:

“我说已经结束了,你怎么还一而再动手?”

“杀了上官狼和上官轻雪不够,把明心公主也杀了。”

“杀了明心公主还不罢休,又把城卫军他们也杀了。”

“你这个侩子手,我要毙掉你!”

她的枪口再度指向了叶凡。

听到机甲营被三堂精锐掌控,柳知心就知道他们屠杀城卫军没有水分。

因为机甲营是上官狼重金打造的王牌。

单单铠甲装备和强大火力,人均就超过千万。

三百人重火力攻击,城卫军根本扛不住。

红鼻头一听立马抬头指着万维运说道:“长官,是他!是他把药膏给我们,让我们过来污蔑回生堂的!”

“对,是他,是他指使的我们,这腿上的口子就是来之前他给我割的,还给我涂了一些不知名的药,我的腿就成这样了!让我躺着装晕!”

腿上男也立马伸手指向万维运。

“我们也是他指使的!”

其他几个拉横幅的男子也立马回身指认万维运。

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哗然,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最后的主谋竟然是万维运。

“放屁!放屁!”

万维运面色惨白,最狠的分手礼物满脸惊慌,跳着脚冲红鼻头等人怒声骂道:“你们这是污蔑!污蔑!”

“看来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了!”卢绍靖冷笑了一声。

“过来,蹲下!”岑钧立马拿枪指了万维运一把,示意他跟红鼻头等人一样蹲在地上。

“你是军需处什么人,你敢动我?!”

万维运见骗不过去了,索性撕破脸皮,望着卢绍靖冷声道:“你知道我父亲跟卢处长是什么关系吗?我父亲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俩从军需处除名!”

“刚才不就说过了吗,就是你这款破止血膏差点把我哥害死了!”红鼻头迫不及待的冷冷道,“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这药膏是你们产的,怎么,你现在要否认吗?”

未等林羽说话,卢绍靖和岑钧看清林羽手中的药膏后面色陡然一变。

“何先生,药膏给我看看!分手的最后一个礼物”

卢绍靖沉着脸快步走过来,步子十分利落洒脱。

林羽笑了笑,直接把药膏递了过去,“这就是我说您非插手不可的原因。”

卢绍靖接过来认出这就是他们部队专供的药膏后顿时面色大变,冷冷的抬头扫了红鼻头一眼,沉声道:“你是说,你哥哥用的这款药膏,才把腿治成这样的?!”

“不错,这就是他们回生制药厂的药!”

红鼻头昂着头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
“那我问你,这管药膏,你是从哪里买的?!”卢绍靖继续冷声问道。

红鼻头微微一怔,这老头咋也问跟林羽一样的问题?

“我问你呢,这药膏,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!”卢绍靖再次冷冷问道。

“红发,你他吗小心点,他不是那么好惹!”张然刚才就想用手里的喷子高定冈村,但这厮反应极快总是能够迅速拽着身旁的人为自己挡枪,是野人倒还好,就怕他拽着的是幸存者,这也让张然不能开枪!

红发没有将张然的劝告放在心上,他手里拿着木棒对准冈村的头便砸了下去,后者灵巧地躲过,一个懒驴打滚随后刀锋直接指向红发的腹部,幸亏红发的反应够快,避免了被开膛破肚的命运。

“呦西!继续!”看着说话磕磕巴巴的冈村,红发不敢再大意,他谨慎地面对冈村,却发现对方简直是刀术大师,轻松的将其玩弄在股掌之间,木棒已经被冈村的双刀斩断。

看着下一刀就要被杀死的红发,张然果断的选择了开枪,“亢!”

散弹枪巨大的杀伤力让所有人都散开,冈村即使战力超群也不敢去硬抗枪弹,他抓起一个尊卢人便挡在前面,这厮竟然要发起反冲锋!

红发此时也慌了,他从腰间拔出手枪,对准冈村就是一顿乱射,但他太过紧张,子弹全部打到了死的不能再死的尊卢人身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