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楚南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。

但在后方,一个教官猛地抡起防暴棍,狠狠砸在他的后脑勺上。

“咚!”

沉闷的撞击声传来。

楚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脑袋一歪昏厥过去,生死不知。

……

见到这一幕,王震虎目含泪,怒发冲冠,咬牙嘶吼道:“混蛋!你们竟然敢对楚南下手,老子跟你们拼了!”

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,却遭到新一轮的拳打脚踢。

又过了好几分钟,连那些教官都有些打累了。

而王震,更是体无完肤,奄奄一息,只剩着半口气硬吊着,否则早就昏厥过去了。

这时,几个教官半蹲下来,用膝盖压着王震的四肢和后背,让他根本动弹不得。

“蹬!复合后感觉有隔阂了怎么办蹬!蹬!”

这时,崔志豪一步一步走向了王震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抹阴狠的笑容,冷冷道:

“王震,你刚才不是还很牛逼么?现在不还是像条丧家之犬一样,乖乖趴在我的面前?我早就说过了,我的牛逼,你们根本想象不到!

“买的啊,还能从哪弄的!”红鼻头翻了个白眼,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从哪买的?”卢绍靖继续问道。

“药店!”

“哪个药店?!”

“哎呦卧槽,你这老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,我他妈从哪里买的,关你屁事!”

红鼻头终于被卢绍靖接二连三的发问问烦了,不耐烦的骂了一声。

“你嘴巴给我干净点!”

岑钧面色一沉,一个箭步窜上去,一脚将红鼻头踹坐到了地上。

“你竟然敢打人?!”

浓眉男面色一狞,分手后复合的隔阂怎么消除怒喝了一声。

“就打你了,怎么着!”厉振生猛地一个跨步迈过来,拳头捏的“咯叭”作响,浓眉男浑身一哆嗦,吓得立马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们首长问你话呢,说!”

岑钧指着红鼻头男冷声呵斥道。

卢绍靖面色铁青,没有任何的阻止。

红鼻头一见这架势,立马放起了赖,高声喊道:“哎呦,打人了,打人了!当兵的打人了!”

一帮人顿时醒悟了过来,纷纷替林羽鸣不平,随后有人拿起石头和手里的杂物朝红鼻头等人砸了过去。

红鼻头等人浑身瑟瑟发抖,低着头躲都不敢躲,任由石头和杂物砸到自己身上。

“军队特供?你蒙谁呢,你说是军队特供就是军队特供啊?!”浓眉男这时候突然皱着眉头走了过来,扫了卢绍靖一眼,“再说,你一个退休的老头子,没事跟着瞎掺和什么?”

“就是,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?你们是哪个部队的?有证据吗?两人之间有隔阂的句子再说,就算是军需特供,也得军需处来管吧?告诉你,我父亲可是给军需处处长看过病的!”万维运也赶紧附和着浓眉男的话反驳道,意思是让这俩人别想蒙他。

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两个人是林羽的朋友,故意帮着林羽解围的。

再说,就算真是军队特供,也没这俩人说的这么夸张吧,还什么军事机密,吓唬谁呢。

而且就凭自己父亲认识军需处长这一点,他就可以有恃无恐。

不过可惜,他父亲认识卢绍靖,他却不认识卢绍靖。

红发恨得牙痒痒,对于叶凡来营地,他是第一个不答应,凭什么那个打了自己的家伙能够得到营地里其他人的尊敬和拥护,甚至很多人都离他而去,宁可加入蓝眼和张然的势力!

“张然,你他吗之前可是一直不希望他过来,现在改口这么快,莫不是想男人了?看不出来你这个拉拉也被掰直了?”

面对红发的嘲讽,张然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腹部,有枪在手红发压根不敢还手,“命他吗都没了,你还在为了那点自尊心哔哔赖赖?难怪你只能当个没脑子的水手!分手复合后有隔阂怎么办”

“红发,你真是让人失望,我现在有些后悔当时跟你搞什么和平了,你这种没脑子的人,老子就该早点灭了你!”蓝眼说罢便和张然走出了帐篷,作为营地的领导者,他们必须站到前线。

尊卢人一部分手持火把,量一部分则直接对着营地里放箭,由于之前幸存者们设置了栅栏防护,有效的阻拦了尊卢人直接冲进营地,如果是白刃战,尊卢人有信心顷刻之间结束战斗。

冈村和老潘站在一名扎着辫子的尊卢人身边,老潘谄媚地问道,“巴楚大人,我们是不是可以直接让后备队也跟上去?一鼓作气解决掉这些人?相信梵神得到了这些祭品,一定会很高兴!”

“你怎么说话呢!”岑钧听到这话面色猛然一沉,怒瞪了浓眉男一眼。

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,竟然敢对他们首长如此说话,简直是不知死活!

“岑钧,算了!人家办案,我们别打扰人家。”

卢绍靖伸手拦了他一下,随后转头冲林羽歉意道:“何先生,对不起,你的事,我不便插手……”

“卢先生,情侣复合如何消除隔阂这件事,可能必须得您插手……”

林羽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。

“何先生,如果你遇到了什么困难,我可以帮你,但是这种情况,我实在无能为力。”卢绍靖歉意的摇了摇头,下意识的扫了眼躺在地上的腿伤男子,以为是林羽的私事。

“知道就好!”浓眉男冷哼了一声,别说,这个老头还挺识抬举。

林羽也没多做解释,冲浓眉男问道:“警官,我问你,你凭什么抓我?”

“凭什么?你贩卖假药,把人都治成这个样子了,我不抓你抓谁!”浓眉男冷声道。

“是这款药吗?”林羽把手里的止血祛疤药膏拿起来晃了晃。

红鼻头一听立马抬头指着万维运说道:“长官,是他!是他把药膏给我们,让我们过来污蔑回生堂的!”

“对,是他,是他指使的我们,这腿上的口子就是来之前他给我割的,还给我涂了一些不知名的药,我的腿就成这样了!让我躺着装晕!和男朋友和好了但是有隔阂”

腿上男也立马伸手指向万维运。

“我们也是他指使的!”

其他几个拉横幅的男子也立马回身指认万维运。

围观的群众顿时一片哗然,他们万万没有想到,最后的主谋竟然是万维运。

“放屁!放屁!”

万维运面色惨白,满脸惊慌,跳着脚冲红鼻头等人怒声骂道:“你们这是污蔑!污蔑!”

“看来你也得跟我们走一趟了!”卢绍靖冷笑了一声。

“过来,蹲下!”岑钧立马拿枪指了万维运一把,示意他跟红鼻头等人一样蹲在地上。

“你是军需处什么人,你敢动我?!”

万维运见骗不过去了,索性撕破脸皮,望着卢绍靖冷声道:“你知道我父亲跟卢处长是什么关系吗?我父亲一个电话就能让你们俩从军需处除名!”

“刚才不就说过了吗,就是你这款破止血膏差点把我哥害死了!”红鼻头迫不及待的冷冷道,跟男朋友吵架后有隔阂了“你刚才可是亲口承认了这药膏是你们产的,怎么,你现在要否认吗?”

未等林羽说话,卢绍靖和岑钧看清林羽手中的药膏后面色陡然一变。

“何先生,药膏给我看看!”

卢绍靖沉着脸快步走过来,步子十分利落洒脱。

林羽笑了笑,直接把药膏递了过去,“这就是我说您非插手不可的原因。”

卢绍靖接过来认出这就是他们部队专供的药膏后顿时面色大变,冷冷的抬头扫了红鼻头一眼,沉声道:“你是说,你哥哥用的这款药膏,才把腿治成这样的?!”

“不错,这就是他们回生制药厂的药!”

红鼻头昂着头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
“那我问你,这管药膏,你是从哪里买的?!”卢绍靖继续冷声问道。

红鼻头微微一怔,这老头咋也问跟林羽一样的问题?

“我问你呢,这药膏,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!”卢绍靖再次冷冷问道。

岑钧面色一寒,沉声道:“你面前的这位就是……”

卢绍靖摆摆手打断了他,瞥眼望着万维运说道:“奥,千植堂,你是万士龄的儿子?!”

“不错!”万维运一听卢绍靖听过自己父亲,不由挺胸昂起了头,神情更加的傲然。

“听你的意思,你好像挺维护这几个人的,怎么,这件事与你也有关系?”卢绍靖气势威严的扫了他一眼。

万维运心里咯噔一下,急忙说道:“笑话,这件事与我有什么关系?!我就是个过路的,我之所以站出来,不过是看不惯你们欺负人而已!”

“是吗?他们偷取军需物资,还成了我们欺负人了?”

卢绍靖冷笑一声,冲岑钧说道:“给他看看你的证件!”

“是!”岑钧点头一应,立马掏出证件亮给了万维运,看到岑钧证件上“军需处”几个大字,万维运顿时面色一变,一时间哑口无言。

“怎么样,现在我们有资格审问他们了吧?”卢绍靖瞥了万维运一眼,随后沉脸冲红鼻头等人冷声问道:“说,你们的药膏是从哪里偷来的?!如果说真话,我还可以视情节严重酌情开恩,但你们要是敢撒一句谎,你们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!”